說起全球范圍內暢銷的小說,《達·芬奇密碼》肯定是個繞不過去的作品。而這部暢銷力作的作者——丹·布朗,最近終于推出了全新力作《本源》。
《本源》遵循了丹·布朗小說的慣例,繼承了丹·布朗小說中的常見元素:來歷復雜的隱秘殺手;在拯救行動中發揮獨特作用的美女搭檔;通篇的天馬行空和大量的章末懸念......但因為其中涉及用科學論挑戰創世傳說的情節,可能會引起同樣大的爭議。如果你想讀讀這個能讓人血脈噴張、欲罷不能的神秘故事,歡迎報名參加本期閱讀評審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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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美] 丹·布朗
譯者: 李和慶 / 李連濤
版本: 99讀書人|人民文學出版社 2018年5月

丹·布朗(Dan Brown, 1964—),美國著名暢銷作家,畢業于阿默斯特大學,曾是一名英語教師。一九九六年開始寫作,先后推出了《數字城堡》《騙局》《天使與魔鬼》和《達·芬奇密碼》四部小說,其中《天使與魔鬼》奠定了他在小說界的地位,而《達·芬奇密碼》一經問世就高踞各大暢銷書排行榜榜首,并打破銷售紀錄,成為史上暢銷小說的翹楚,創下書市奇跡。其后,他歷時六年完成的《失落的秘符》首印量高達六百五十萬冊,在開始發售三十六小時后,此書的全球銷量已破百萬,第一周售出二百多萬冊,成為被經濟危機的烏云籠罩的美國書市的最大亮點。2013年5月14日,《地獄》首印四百萬冊,出版后的前八周蟬聯《紐約時報書評周刊》精裝書最暢銷排行榜榜首,同時其平裝本及電子書也在發行后的前八周內穩居排行榜榜首。 2017年10月,新作《本源》英文版由美國雙日出版社出版。在這部新作中,主人公羅伯特·蘭登將再一次面臨人類永恒的難題。
哈佛大學符號學專家羅伯特·蘭登受邀前往西班牙畢爾巴鄂古根海姆博物館出席一場重大的發布會。他二十年前的學生——如今已是享有國際聲譽的計算機專家、未來學家——埃德蒙·基爾希將要揭開一個驚人的發現,它關系到人類長久以來未能解開的兩大難題:我們從哪里來?我們要往哪里去?
活動一開始,蘭登和數百位聽眾就被埃德蒙的精彩演說所深深吸引。但突如其來的混亂破壞了這場精心策劃的晚會——埃德蒙被一顆從暗處飛來的子彈擊中頭部。
埃德蒙究竟發現了什么?為什么有人要殺他?
為了解開謎團,不讓埃德蒙的偉大發現就此銷聲匿跡,蘭登和博物館館長安布拉· 維達爾逃離畢爾巴鄂來到巴塞羅那,卻遭到西班牙王室和教會的阻撓,而殺手的追殺以及當地警方的追捕更是讓他們命懸一線……
在埃德蒙發明的人工智能程序“溫斯頓”的幫助下,兩人最終在一首詩里找到了解開埃德蒙發現的密碼,以及我們一直不敢直面的真相。
丹·布朗攜新作回歸,這本書會看得你懷疑自我,感覺自己的智商值像頭皮屑一樣往下掉。
丹·布朗一改“地獄”的沉重,帶來了一部明快的新書。這部用科學來挑戰創世論的小說將極有可能掀起像《達·芬奇密碼》那樣的爭議。
丹·布朗越是認真地寫下去,讀者對他的熱情就越大。他的書里有一種迷人的純粹感。他不單單只是想用難點重重的數字游戲來打造一場驚心動魄的追捕,他更想通過他的書來呈現有關人類存在的那些最基本的命題。丹·布朗是一位非常有想法的小說家。
蘭登在安布拉身邊坐定后,看著玻璃幕墻上埃德蒙蠟黃的臉,心里一陣難過。他知道埃德蒙一直在默默地承受著不治之癥的痛苦折磨。今晚這位未來學家的眼神中只有興奮和喜悅。
“等一會兒我會再跟大家講這個小瓶子。”埃德蒙拿起試管說道,“不過讓我們先到原生湯中……去暢游一番。”
埃德蒙從屏幕上消失了。突然一道閃電劃過,出現了翻騰不息的海洋。在疾風驟雨中,洋面上的火山島熔巖噴涌而出,火山灰直沖大氣層。
“這里是生命開始的地方嗎?”埃德蒙的畫外音問道,“化學物質在翻騰不息的大海中會自發產生反應嗎?抑或那是太空飛來的隕石上的微生物?抑或是……上帝?遺憾的是我們無法穿越時空回到過去,去見證那一時刻。我們現在知道的是,生命首次出現的那一刻之后發生了什么。發生了進化。而我們已經習慣于把進化描繪成下面這副樣子。”
此時屏幕上出現了人們熟悉的人類進化路線圖——先是低頭垂肩的原始類人猿,后面是一排身體越來越直立的原始人類,最后是一個完全直立、體毛完全脫落的人類。
“沒錯,人類是進化而來的。”埃德蒙說,“這是不爭的科學事實,而且我們已經根據化石記錄清晰地繪出了人類進化的路線圖。但如果我們能倒過來看進化過程,那又會怎么樣呢?”
突然埃德蒙的臉上開始生出毛發,蛻變成原始人。他的骨骼結構也開始發生變化,變得越來越像類人猿。緊接著蛻變過程加速到近乎令人眼花繚亂的程度,屏幕上轉瞬即逝的是越來越古老的物種——狐猴、樹懶、有袋目動物、鴨嘴獸、肺魚。這些物種潛入水底后又突變為鰻魚和魚、凝膠狀生物、浮游生物、變形蟲,直到變成一個在顯微鏡下才能看清的細菌——一個在汪洋大海中游動的單細胞。
“生命最早的痕跡。”埃德蒙說,“我們的影片一直回放到膠片用完為止。我們不知道最早的生命形態是如何從沒有生命的化學海洋中物化出來的。我們根本看不到整個進化過程最初的畫面。”
T等于0!蘭登自言自語道。他的腦子里回放著一部想象的影片,描寫的是本來在不斷擴張的宇宙,后來不斷縮小到一個光點,而宇宙學家同樣走進了死胡同。
“‘第一因’,”埃德蒙說,“這是達爾文在描述‘創造’這個捉摸不定的時刻所使用的術語。他證明了生命是不斷進化的,但他沒能解開進化過程是如何開始的這個謎。換句話說,達爾文的理論描述的是適者生存,而不是適者來臨。”
蘭登呵呵笑了起來,他可從來沒聽說過什么“適者來臨”。
“那么生命是如何來到地球上的呢?換句話說,我們是從哪里來的呢?”埃德蒙微笑著說,“幾分鐘后我會告訴你這個問題的答案。但請相信我,這個問題的答案雖然振聾發聵,但只是今晚話題的一半。”他看著攝像機鏡頭,狡猾地咧嘴笑了笑。“事實證明,‘我們從哪里來’這個問題令人著迷……不過‘我們要往哪里去’這個問題,則令人震驚。”
安布拉和蘭登疑惑地交換了一下眼神。雖然蘭登意識到這是埃德蒙夸張的說法,但仍然讓他越來越不安。
“生命的本源……”埃德蒙繼續說道,“自從形形色色的神創論出現以來,就一直是一個難解之謎。幾千年來,哲學家和科學家一直在尋找生命最初的某種印記。”
埃德蒙舉起那支盛著混濁液體的試管。“在上世紀五十年代,兩個探索者——化學家米勒和尤列——進行了一次大膽的嘗試,希望能揭開生命是如何開始的這個謎。”
蘭登俯下身子小聲對安布拉說:“那支試管就在那邊。”他指了指角落里的陳列柜。
安布拉一臉的驚訝。“為什么埃德蒙會有?”
蘭登聳了聳肩。從埃德蒙公寓里稀奇古怪的收藏品來看,這支小試管很可能只是他想占為己有的一段科學史而已。
隨后埃德蒙對米勒和尤列為重新創造原生湯、在無生命化學物質中試圖創造生命而付出的種種努力進行了描述。
此時屏幕上出現了1953年3月8日《紐約時報》刊登的一篇已經褪了色的題為《回顧二十億年前》的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