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陳思源 年齡:12歲 班級:山西省實驗小學六年二班
2010年8月獲得“太原市少兒藝術電視大賽”英語類小學組金獎;2010年6月獲得“太原市優秀少先隊員”稱號;2010年5月獲得“太原市第20屆學校藝術教育活動月”朗誦一等獎;2009年2月在“公益中國第八屆中國青少年電視藝術新星”展播中獲得語言表演組金獎;2008年 “太原市少兒藝術電視大賽”小主持人十佳金獎。
徘徊在雨后的小巷,聽著每一種輕微的響動,清爽與明朗遍布全身,“滴答”的聲音仿佛遙遠又空靈,為眼前的一幅水墨畫增添無盡的詩意。低垂著頭,暑假來了,卻總覺得心靈深處缺了一塊,直到那聲音如甘洌的泉一般融進心房。“知否!知否!應是綠肥紅瘦!”顯然是一群稚童在補習班上大聲朗讀,也許他們并不能對李清照的悲傷感同身受,但這朗朗的聲音,勾起了我——一名小學畢業生的感動與回憶。
小時候,學校用書香為我們的校園涂出一道典雅的墨色,從那一時起,書聲從未間斷。那是一個微涼的秋天,奶黃色的陽光順著屋脊緩緩傾瀉,一地金色的落葉像是陽光凝成,為這安寧的午后鋪成一層寧靜致遠的流沙。那時候的我們以經典為精神食糧:“弟子規,圣人訓。首孝悌,次謹信。”抑或是“少年智,則國智;少年富,則國富;少年強,則國強!”三四年級的孩子,卻在朗朗書聲中漸漸明朗了自己肩上的責任,我們相視一笑。竇桂梅老師曾在《弟子規》序言中說,喝“母乳”的孩子健壯。回首凝望著木槿年華,流金歲月,讀書聲相伴我走過這十二年春秋。流連,又多生出一絲驕傲。
場景切換,我仿佛又從時間的錄像帶中看到站在比賽臺上初長成的自己。“燕子去了,有再來的時候;楊柳枯了,有再青的時候……”真情流露,臺上朗讀《匆匆》時,我突然頓悟了朱自清的心境——一位民主戰士,從《背影》到《春》,他傾盡心血文采飛揚打造了一章章經典!可他自有詩人的惆悵,他雖才華橫溢,詩人的敏感讓他更加感受到時間貼著自己的手過去,一點一滴,想抓住卻只會讓它走得更快。這種無奈與悲涼,內心怎一個“空”字了得!
聚光燈打在我的臉上身上,不知為何,當誦到那句“我們的日子為什么一去不復返呢?”在朗朗的誦讀聲中,我發覺自己竟是如此貼近他,當一排排文字化為朗朗書聲在耳邊飛揚,書聲讓我學會理解,學會品味,學會感悟。
當我完成了從經典邁向現代的過程,從中華邁向外國,我已離不開它了。靜謐的夜里,一盞暖黃的小燈,一杯沁心的茗茶。沙沙的翻書聲,低低的吟誦,書聲朗朗中悟禪悟甘悟感動;靜靜品閱中讀書讀夜讀自我。這大概就是書聲的價值所在吧。
童年的書聲在校園的林蔭道下;在聚光的演講臺上;在溫暖的小橘燈下。書聲縈繞著我在青春旅途中翻過山,跨過江,奔向發白的地平線。
思緒回到雨巷,嘴角的笑意猶存。向家走去。耳邊似乎又回蕩起那如煙雨般傷感的句子:“撐著油紙傘,獨自彷徨在悠長,悠長,又寂寥的雨巷,我希望逢著,一個丁香一樣的,結著愁怨的姑娘……”視野里,雨巷的盡興漸漸凝成一個光點,在書聲相與伴的道路上,我又將起航。
開篇一句“徘徊在雨后的小巷”,與戴望舒的《雨巷》有異曲同工之妙,“撐著油紙傘,獨自徘徊在寂寥又悠長的雨巷。”簡潔的語言卻營造出了詩一般的境界,美麗而空靈。體現了內心的寧靜與淡淡的茫然。
在這寂寥的雨巷中突然間傳來兒童朗朗的誦讀聲。“知否!知否!應是綠肥紅瘦!”將作者、讀者一起拉回到了校園,耳畔仿佛響起了在學校時朗誦的 《弟子規》《中國少年說》……在經典誦讀中走過了十二年的春秋。
更妙的是作者筆鋒一轉由現實穿越到了未來,眺望未來的自己,看到了書對自己產生的深遠影響。更讓人驚嘆的是,讀者跟著作者與經典作品及作家對話時,不知不覺中作者完成了自己的蛻變逐漸明晰了,書聲已融入她的生命之中,陪伴她,引領她,在雨巷的盡頭,在結束六年的小學生活之后,又一次揚帆起航!
是書給了她力量,給了她方向!文章的立意至此才現!有一種曲徑通幽,耐人尋味之意!能在小學階段,看到如此立意深遠,選材獨到,結構新穎的文章,真是令人欣喜!
攝影:本報記者 武六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