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成也黃鳴,敗也黃鳴。對于皇明太陽能來說,當年因為黃鳴執著投入從而在市場上強勢崛起,成為太陽能熱水器行業的一哥;隨后也因為黃鳴的執念、瘋狂,從太陽能熱水器到房地產、綠色建筑,甚至是光熱、環保新能源等一系列多元化擴張,從而身陷迷途,最終走上資金鏈緊崩的絕路。
作為知名熱水器品牌——皇明太陽能創始人,在業內有著中國太陽能教父之稱,而黃鳴則自稱為“太陽能瘋子”,個性鮮明的他時常語出驚人。他還擁有著全國人大代表的頭銜。但是在2018年農歷春節前夕,黃鳴的一封實名舉報信卻將自己,以及其創立的皇明太陽能迅速推向輿論的風口浪尖。
到底什么事,要搞出這么大動靜?“為了國家八部委和山東省主辦的2010年世界太陽城大會,皇明執行市委市府指令建設大會主會場、配套設施、主景區、舊村改造和彰顯太陽城的樣板工程,共花費約30億元,從賬上10億元現金到負債約20億元,政府承諾以刁李貴舊村拆遷和周邊土地作為補償。皇明出錢出力出土地,改造影響“會容”的刁李貴舊村,10年過去了,村民早已安居樂業。而現任書記連賬都不認了!不但拒不補辦遺留手續,還要強拍我們拆遷整理的土地。”
在舉報信中,黃鳴將如今皇明集團陷入資金危機,主要歸咎于——山東省德州市2010年承辦的世界太陽城大會。但是,作為黃鳴主業的皇明太陽能,在最近幾年、特別是家電下鄉政策退出之后,市場不旺、自身經營不善等問題,才是這一矛盾的核心。
過去10年間,在整個中國制造結構調整、轉型升級過程中,包括皇明集團在內的部分企業遇到經營困難。當地政府自2015年以來通過開展“進企業、解難題、促發展”工作,為皇明集團等企業協調辦理過橋續貸資金、融資擔保,積極推介戰略合作伙伴。
但是,太陽能熱水器零售市場的農村飽和、進城無門,工程市場的產品乏力、全憑低價拼殺,大量太陽能熱水器從業者們無心戀戰,紛紛轉型、轉行或退出,太陽熱水器行業走到今天“三分是天災、七分人禍害”。
“給我的感覺是,今年太陽能熱水器市場快要崩盤了,零售市場不行早就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但是被寄予厚望的工程市場也不行,真不知道這個市場還能怎么差勁下去,也不清楚這個行業的未來到底在哪里?”
家電下鄉政策退出10年后,太陽能熱水器產業屬于“受政策退出沖擊最嚴重的一個行業”,整個產業和市場一直處在跌跌不休的通道中。 市場的持續下跌、需求的低迷頹廢,相關廠家的紛紛或轉型或多元化或退出,曾經風靡中國家電市場五六年的太陽能熱水器,為何落得今天這般田地?行業排名前20的太陽能熱水器企業,在家電下鄉政策退出后,就一直在下跌通道中苦苦掙扎,找不到出路。
起步遠早于日出東方的皇明太陽能,過去十年來在明星企業家黃鳴的帶領下,一頭扎進了從太陽能熱水器向熱水、熱能,甚至是綠色低碳環境的型浪潮之中。目前業務涉及太陽能制熱、太陽能制冷,太陽能電站,太陽能工業熱水等,業務覆蓋凈水、凈室、凈心、凈耳、凈天、凈霾等六大領域。
但是這并沒有將皇明推向中國太陽能綜合利用領域的帶頭大哥位置,還停留在一些領域的“小打小鬧”,以及部分業務仍在戰略藍圖的規劃階段。黃鳴當年的上市夢也徹底破碎,至今還沒有找到可以取代太陽能熱水器的新主力軍業務。
當前太陽能熱水器市場的慘淡現狀,除了當年“家電下鄉”政策實施多年退出后,導致農村市場需求被大量提前透露,甚至大量“假冒偽劣”產品趁機渾水摸水,引發整個太陽能熱水器主戰場農村的混亂無序之外。如果說,產業刺激政策一度誤導產業的井噴式發展,那么更為重要的內部原因,則是大量太陽能熱水器企業的不專業、不專注、投機性過強。
事實上,最近10多年來,在黃鳴的帶領下,皇明太陽能的多元化之路跨界更大、更長,涉及房地產、社區環境等領域,但進展均不明顯。最終,這才是壓迫皇明太陽能、壓迫黃鳴神經的最后一根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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