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皮杜藝術中心、安迪·沃霍爾、畢加索……大名頭的當代藝術機構和藝術作品在5年內兩度來滬，人氣比當年更旺，反映出了上海城市的文化吸引力。有觀眾感嘆，這五年光景，過眼的藝術展接二連三，回頭再看當年捉摸不透的展覽，有了豁然開朗的感覺。

　　《影子》展示安迪·沃霍爾的B面

　　出色的二度展覽，像同一個導演的新作，上次拍的可能是愛情喜劇，這次看到諜戰打斗，各有燃點。藝術家的非凡豐富的另一面，可以通過不同的展覽完整展現。

　　安迪·沃霍爾這個耳熟能詳的名字，印象中的作品是金寶湯罐和各色的夢露版畫，這些已可在上海的藝博會上購買。“這批沃霍爾作品不是大路貨。”本月在余徳耀美術館開幕的《影子》是“波普之王”一整套紀念碑式的作品，包含他102張尺寸相同作品，神秘卻別具一格。

　　2013年4月，上海當代藝術博物館PSA引入了安迪·沃霍爾回顧展《十五分鐘的永恒》。當時400多件安迪·沃霍爾作品，展出文獻資料和他拍攝的電影《帝國大廈》以及其它一些實驗影片，上海的觀眾第一次在家門口接觸到了波普藝術的典型。

　　之后若干年，在上海佳士得拍賣上，安迪·沃霍爾的經典作品逐漸常見。他的作品還散見在各類藝術博覽會上，是收藏者入門選擇。

　　重逢安迪·沃霍爾，看到他時年50歲的創作，更像是第一次展覽的進階版，這批作品形態高瘦如峰，色彩多變，從熒光綠到華貴紫的平涂筆法，觀者猶如走入了浸沒式的波普隧道。

　　有觀眾認為，前后兩次安迪·沃霍爾作品來滬展出，效果截然不同。了解了安迪·沃霍爾的基本創作背景，才能看清《影子》系列的激進內涵，體會《影子》系列用心。倘若沒有第一次展覽的鋪墊，直接跳躍到這一次，只可能產出更大的文化隔閡。

　　從“質疑”到“火爆”的蓬皮杜

　　上海當代藝術博物館PSA對國際藝術的普及功不可沒，它的展覽理念在多年之前已經走在大眾認知之前。不止2013年的安迪·沃霍爾，還有在2012年開館之初就引入了蓬皮杜藝術中心的藏品展《超越超現實》。但當年的挑剔和專業，策展主題聚焦了超現實主義先鋒派，展覽的學術高度讓多數的普通觀眾難以產生共鳴（部分還是頭一回聽說蓬皮杜藝術中心）。

　　2012年揭開神秘面紗的蓬皮杜，入場售票僅20元，反饋毀譽參半，參觀人數有限。本報記者當年拍攝的觀眾留言，現在回看有點啼笑皆非。“藝術家的世界你永遠不懂”“藝術就是常人無法一時理解”“和鳥叫一樣，好聽卻不懂”……

　　難以消化的蓬皮杜藝術展，時隔4年之后又來到了上海。此番《蓬皮杜現代藝術大師展》共涉及72位藝術家作品，從1906年到1977年，每一年只選擇一位藝術家在當年創作的一件作品，一次參觀涵蓋了20世紀西方藝術史上幾乎所有最重要的藝術家及其代表作。

　　同樣來自巴黎，同樣來自蓬皮杜，在上海展覽中心登堂入室，成了都市生活中的高規格去處，售票150元還常排隊。“永遠不懂”的藝術家世界，迎來了成群的好奇者。不“懂”還是“不懂”，更多上海觀眾愿意去琢磨藝術家的心思。

　　這場來自蓬皮杜藝術中心的薈萃展，比起2012年的上海當代藝術博物館展出的蓬皮杜藏品展《超越超現實》，對當代藝術陌生的參觀者，此次展品更容易被“消化”。有人評價道，如果今年這場法國的ABC知識普及展覽，與2012年那一場PSA展覽顛倒下來滬的次序，PSA展覽會被更多觀眾青睞？

　　據悉，一個比2011年中華藝術宮畢加索大展規模更大的畢加索展正在洽談中，有望在明后年來滬。多年前的畢加索展覽在上海受到冷遇，能否在二度來滬時，反轉“票房毒藥”？主辦方頗有自信，我們不妨拭目以待。

　　本報記者樂夢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