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深夜里的那杯咖啡,也會讓你流眼淚。

圖片|Nahla、馬叔、磊哥、韋寒夜

?\u00A0所謂“深夜食堂”應該是一個什么樣的地方。
曾經追過小林薰演的《深夜食堂》,藏著自己秘密不太說話的刀疤店主,用最簡單的味道溫暖著食堂里各色食客。吃的是什么仿佛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人和心靈角落的存在,深夜之中,可以因為一杯寡淡的酒,一碗梅子茶泡飯而感動,可以不顧外界的目光,摘下面具,放聲哭泣或者說幾句真話。
天亮之時,走出食堂,面對新一天的日光,重新做人。

前段時間熱播的電視劇《我的前半生》,好多人被陳道明演的老莫圈粉。一家日料店里上演了男女主角的愛恨糾葛,褪去白天的光環,坐在這個小小食堂的里,就都只是這世上最普通的飲食男女,嫉妒、怨恨、失望、害怕和逃避,人際關系中所有的情緒都在這里表露無遺。而廚房里的仿佛高深莫測的老板,就摸摸地幫他們收起情緒,無論好壞,為所有人守口如瓶。


都市里的我們,可能會渴望這樣一個角落的存在。有酒,有吃食,有故事,如果再有咖啡更好了吧?
酒精讓人麻醉,咖啡因讓人保持清醒,醉與醒之間,嘗盡人間滋味。
京城一隅,默默地開了一家這樣的深夜咖啡館,有精釀,有日式燒鳥,還有混合了酒精的特調咖啡。而站在吧臺里的哥哥們都是搖滾樂隊成員,負責咖啡品控和研發的的則是那個在胡同里騎自行車賣咖啡的韋寒夜。


胡同里的復古咖啡品牌berrybeans是為什么會和搖滾樂隊成員一起開起深夜咖啡館呢?
從樂迷變成好哥們,升級合作伙伴。
故事要從berrybeans的大當家韋寒夜說起,從高中時代他就喜歡聽搖滾,喜歡去看現場演出。韋寒夜說這跟在電視上追星不一樣,搖滾歌手都是來自民間的,好玩沒架子接地氣,演出結束了拿瓶啤酒坐在臺階上,樂迷和樂手可能就混成了哥們,慢慢的形成一種文化。那時候韋寒夜還在星巴克上班,下了班就把賣剩下的糕點和三明治背在書包里,就去看演出,演出結束就一起吃一起喝啤酒(那時候大家都太窮了,真的有點窮),慢慢的韋寒夜就和馬叔混成了好哥們。


▲馬繼亮,人稱“馬叔”,音樂人,貝斯手,前腦濁樂隊成員、現“生命之餅”成員、敗犬樂隊成員。(敗犬演出現場)

▲(生命之餅演出現場)
馬叔做音樂很多年,大把的青春和熱情都燃燒在這一把貝斯上,從北京到武漢,從武漢到廣西,在廣西的時候開過酒吧,喜歡上了精釀啤酒。去年他又回到北京,重新做了兩只樂隊(香蕉皮和UNDER DOG敗犬)。因為喜歡精釀,在居民區一層的房間里開了一家精釀酒吧。
仿佛酒精和搖滾應該是不分家的,他說精釀和搖滾樂有點像,都傾注了主理人的故事和心血。

▲馬叔和曾經的TINY。
酒吧的名字叫TINY因為空間真的很小很小,后來因為治理開墻打洞酒吧沒有繼續經營,但是TINY這個品牌則保留了下來。新的店址空間大了許多,喜歡美食美酒咖啡和一切稀奇古怪東西的馬叔有一次跟韋寒夜聊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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